古贝春集团

一张老照片

2017-01-03

前几日回娘家,帮妈妈收拾房间,在写字台上的橱柜里发现一沓黑白的老照片。我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:嚯,犹如打开一部布满尘埃的历史长卷:有妈妈的婚前单身美照、有爸爸十七岁刚上班时的工装照、有爸妈的结婚照、还有我们兄妹出生后的全家照以及爸妈同事的合照……这些爸妈最古老的成长印记,就如大树的年轮一样记录了他们的沧桑半生。

  突然,一张带有“古贝春”元素的老照片映入眼帘,我寂然凝望,只见一对男女坐在“酒从”之中,身后是高高的酒跺,贴有“武城特曲”酒标,下面还有经典的“黑三角”古贝春、“八棱”古贝春以及武城大曲的酒箱。女的正在装箱,看到拍照,抬头对着镜头微笑;男的正在全神贯注地检查手中的一瓶酒,并未抬头——他们正是我的爸爸妈妈。这到底是哪一年照的呢?幸亏老爸在照片后面留有字迹——1982年7月25日。掐指算算,三十四年,那时爸爸妈妈三十岁左右,正当年。想想今天,正如早年一些文学作品常说,岁月的犁铧在父母的额头划过,留下纵横的沟壑,时光如沙漏般流逝,带走了他们的青春、他们的年华。

  我跑到外面问老爸:“这是谁给你们照的?”老爸定睛看看说:“哦,这是当时武城县委宣传部一个叫吕文华的记者照的,他曾任《大众日报》的摄影记者,县委秘书等。当年经常来武城酒厂采写新闻,大家彼此很熟。”老爸像打开了尘封的门窗,浏览着岁月刻下的痕迹:“1980年我和你妈从东北调到酒厂上班,我做保管员,你妈妈是普通员工。当时酒厂刚刚从濒临破产起死回生,在张子文书记的带领下开创名牌,“武城特曲”、“古贝春”、“益寿醴”、“古贝元”……相继诞生,酒厂慢慢有了知名度,产值、利税、规模一步步扩大,员工从三十人到三百人再到一千人到现在的两千,真不容易。”爸爸不由长叹一声。我记忆的闸门也慢慢打开:“我想起来了,那时我七八岁,常常去库房找你们。那时酒没内盒,贴好标签直接装箱,酒箱都是草纸箱,里面有纸格,外面印有红绿套色字,有12瓶装、20瓶装,用打包铁扣封箱,还有用绳打捆的。”我又想起,那时一到冬季快过年时,酒厂白酒就供不应求,拉酒的车常常排到二里地外的家属区,爸爸妈妈经常加班很晚才回来。我们兄妹三个放学饿坏了,只好学着自己动手做饭,那时外卖熟食很少,又没有液化气炉和电锅。我九岁就开始在煤炉子上煮粥,哥哥劈柴用桦树皮点火在大铁锅蒸米饭,慢慢锻炼得会炒菜了。

那时刚改革开放,生产能力有限,记得老爸常说,酒刚灌出来还没贴商标,客户等不及了说:“别贴了,我们自己贴吧。路远等回家过年呢!”当时瓶盖都用塑料胶帽烫封,有白色、红色,红的掉颜色,妈妈往往下班后双手红红的……一下午,我和爸爸妈妈边打扫卫生边分享过去的每一个精彩小故事,爸爸妈妈谈起过往很兴奋,脸色红润,熠熠生辉。

一张老照片,勾起很多美好回忆。有时感觉回忆真是一柱檀香,在我们漫不经心中被点燃,无声无息地燃烧,袅娜飘渺,随风曼舞。看到老照片,虽然感叹父母渐渐远去的青春年华,但它定格了太多美好,储存了太多的生动故事,记录了值得回忆的一段历史,真好!